这个念头在仇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向元承棠又凑近了半分。这个动作让他小腹里的液体晃动得更明显了些,也让他身后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穴口,轻轻地摩擦过身下的床单。

        元承棠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收回了手。

        “水。”元承棠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仇澜立刻就要撑着床垫起身。但他的手刚碰到床面,就被元承棠按住了。

        元承棠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

        仇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放着一个银质的水壶和一个配套的杯子。他明白了。

        主人不想我下床。他要我在这里,服侍他。

        仇澜收回了准备起身的动作。他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向前倾,探过元承棠的身体,伸长手臂去拿那个水壶。这个姿势让他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元承棠的面前,隆起的小腹和身后那个还微微红肿的穴口,都暴露无遗。

        他拿起水壶,为元承棠倒了一杯水。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平稳,但因为身体还很虚弱,他的手还是有些微的颤抖。

        他将水杯递到元承棠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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