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这次属实是把陆景佑跟陆景山吓坏了,“他怎么样?”
“病人的舌部撕裂伤较为严重,尤其是舌尖和舌侧部位,创口深度较大,并且伴有大量出血。舌头是高度血管化的组织,即使伤口已经缝合,仍可能有持续性渗血和明显肿胀。”
折腾了一夜,天都蒙蒙亮了。
“此外,由于舌头涉及吞咽和语言功能,他可能会在恢复期内出现言语不清、吞咽困难,甚至短暂的语言障碍。”医生继续说,“在恢复期间,建议病人尽量食用流质或半流质食物。伤口大约需要一到两周愈合,但完全恢复正常功能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祝岁是在一片死寂中醒来的。
睁开眼,天花板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像是一张被人揉皱后展开的纸,光影模糊地晕开。
祝岁眨了眨眼。
“岁岁,感觉怎么样?”
祝岁没理,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心跳沉闷又缓慢,像是隔着厚厚的棉布在响震。
“我已经让他们把拍的视频都删掉了,岁岁,昨天是我跟哥的错,你要是气不过就揍我们两拳,但是别再伤自己了。”陆景佑眼下青黑,坐在病床头摸了摸祝岁柔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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