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写下来,医生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开口。”陆景山递给祝岁纸笔。
祝岁没接,他没什么话可说的。
陆景佑跟陆景山在医院轮流守着祝岁,生怕他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想不开,从病房窗户里面蹦出去,整整陪了祝岁一个星期,就怕他自杀。
而祝万沉来接祝岁的时候,陆景佑还守在床头陪祝岁睡觉。
“长本事了啊,都闹腾到医院了?”祝万沉看着躺在病床上低着头的祝岁,冷笑一声,“这么想死?还咬舌自尽?你到底知不知道仅靠咬舌很难导致死亡?你就算舌头断了,八成都死不了。”
祝万沉把祝岁从病床上拎起来,看着他不语,太阳穴跳了跳,“要是想死,得拿刀,往这儿捅,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会捅偏。”祝万沉指了指祝岁的心脏。
病房里很安静,祝岁没什么表情,很是平静的看着地面。而坐在一旁的陆景佑有点听不下去,不高兴的说,“祝万沉,你别跟岁岁说这些。”
“怎么了?他不是想死吗?我给他指条明路,不然他还会干出咬舌这样愚蠢的事情。”祝万沉眉宇间闪烁着暗色,一贯的冷。
陆景佑不说话了,他看着祝岁乖乖被牵上车,脸色不太好看。
“祝岁,你在想死的时候,考虑过林春娇吗?”车里,祝万沉点上支烟,慢悠悠地吸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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