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身体猛地一颤。
车内烟雾弥漫,空气中残留着尼古丁的苦涩。祝万沉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祝岁的神经里,狠狠一拧。
“没事,你尽管去死,放心大胆去死。”祝万沉瞥了祝岁一眼,“我保证,只要你前脚刚断气,后脚就送你妈下去陪你。”
“爸爸怎么会让你孤身一人呢?”
祝万沉的话语调平平。
祝岁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窜上来,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喉咙。他睁大眼睛,想张口说些什么,可舌头像是被铁锈封住,黏在上颚,发不出一点声音。
祝万沉见祝岁双手死死地攥住裤边指节泛白,薄唇向上弯了弯,“把裤子脱了。”
祝岁控制自己不让手抖得那么明显,可是心脏的颤栗却无法压制。
他突然意识到——他似乎从来都没选择的权利,他本以为,在命运足够悲惨时,他至少能自己选择生或死,可事实上,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命,甚至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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