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岁哭得都开始打哆嗦，向耀星见状不敢再说训斥祝岁的话了，他吸了吸鼻子，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的话太凶，太难听，乖乖的把嘴闭上。
气氛沉默，祝岁趴在向耀星的背上哭到颤抖，哭到喘不上气。
向耀星想了想，歉然，别扭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怪我话说重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替你生气。”
祝岁眼眶红红的，浑身耸动，无声的泪流到了向耀星的脖子上。
沉默了很久，向耀星像是发觉到什么，突然猛地顿住脚步——
“从见面起你就没讲过话。”
“哭也没声。”
“你别告我，他们把你弄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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