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闻着闻着就将头埋到了向耀星的脖颈上,嗯,向耀星脖颈上的味道更好闻一些,是那种廉价沐浴露里夹杂着若隐若无的男性肉味儿。
形容不出来。
真的很好闻。
祝岁眯了眯眼。
“我今天见你,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祝岁,咱干嘛总要被欺负,咱要举起拳头反抗嘛,卖身也不能把我们自己的命卖进去,你说是不是?”
“问你你又不说,跟个闷葫芦一样,挨欺负了、被打了、连反抗都不知道?我替你疼啊,你说说你,哪次不是带着一身的伤来的?眼睛被揍了,腰被打了,这回,他妈的脚还瘸了,脚连地面都不敢碰。”
向耀星恨铁不成钢的说,走路速度都快了些,他等待着祝岁的回应,可等到的却是脖颈上的湿意,上面沾满了泪水。
祝岁埋在他的脖颈里哭了。
哭的浑身都在抽动。
眼泪止不住的往向耀星的背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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