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拿上手机,穿上拖鞋,踩在马桶上垫着脚,还是够不到卫生间那个小窗的高度。不过没关系,祝岁多聪明啊,他拿着两个洗手盆垫在了下面,用手壁一撑,就轻而易举的把上半身探在了外面。
祝岁知道墙角的摄像头正拍着他,但他没什么好怕的,看都不看就往外面跳。
房间在二楼,距离地面挺高的,却也不算太高。
跳楼的那种失重的感觉好刺激,祝岁开心得险些乐出了声,只是着陆的感觉就不那么舒服了,脚裸踩在了硬石上,狠狠地崴了一下。
骨头应该没断,能沾到地面,就是有点疼。
祝岁一瘸一拐地往自家别墅背面的小树林里钻,睡衣里面的肌肤都开始冒着兴奋的冷汗。
他家这片树林,祝岁再熟悉不过,左到右绕绕到了个附近的公路上。他不敢叫网约车,手机绑定的银行卡是祝万沉的卡,贸然行动只会被他发迹抓回去。所以祝岁选择伸手拦了辆卡车。
“你这小娃娃怎么自己在这荒郊野岭上?”卡车司机问祝岁。
祝岁失语症说不出话,但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用手比划,慌忙地解释自己这是被绑架了,刚逃出来。
卡车司机用余光撇了一眼祝岁,发现小家伙正用人畜无害的眼神望着他,那眸光湿漉漉的,好不可怜,还穿着睡衣拖着条瘸了的腿,简直不要太有说服力。
卡车司机直接信了,“那我把你捎到哪儿?市区?还是公安局?你报没报警呢?用不用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