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摇摇头指了指前面,意思是送到市区就行。
卡车司机把祝岁放到市区里的路边就开走了,他还要去送货,时间就是金钱。
祝岁冲他挥了挥手表示感谢。
像祝岁这样具有迷惑性的脸,一路上蹭车的统一说辞就是自己被绑架了,刚逃出来,被打残了腿,嗓子又被弄哑了,身上没钱,可以捎他一段路吗。
大部分的人是拒绝的,但有个女阿姨却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抱着祝岁哭了好久,说是看着他的可怜样儿,联想到了自己出国在外留学的女儿,直接好人做到底把祝岁送到了石丽礁。
祝岁下车冲女人鞠躬,表现得很乖,眼睛湿漉漉的表达感激。女人又是拥抱又是贴脸颊,叮嘱祝岁要保护好自己,才开车离开。
来到向耀星家的馄饨店楼下,恍若隔世,祝岁迟疑了片刻,站在那个路灯下面,没敢进去。
他已经快三个月没来找向耀星了,距离上次向耀星给他涂药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他甚至都快忘记了这个大男孩到底长什么样子。
祝岁穿着棉质睡衣踩着拖鞋,很奇怪,路边的小孩都在看他。最后还是隔壁的小福看到了祝岁,推了推正在打牌的向耀星,示意他那个人是不是找你的。
向耀星见到祝岁的第一眼就愣住了,手里的牌也不打了,烟也不抽了,掐掉烟头就走上前来。
向耀星向他走来的这一刻,宛若放了慢动作,祝岁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自在的用食指扣着拇指侧面上的倒刺,眼睛死死的盯着向耀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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