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干净，死得不留半点痕迹。
祝岁傻站在门口站了很久，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了。不是窒息，是惧怕，是一种从骨头里长出来的惧怕，冷得像冰，烫得像火。
直到祝万沉、陆景佑、陆景山三个人从外边回来，祝岁才迟钝地回过神来。
“要出门？做什么去？”祝万沉扫了眼祝岁，堵着门口。
祝岁说不出话，默不作声的把钥匙揣回兜里，低下头。
眼见祝万沉要发怒的征兆，旁边的陆景佑连忙挡在祝岁身前打了个圆场，“岁岁这是要去图书馆吧？怎么穿的这么少，入秋了，外面很凉的。”
“家里的书不够你看的？”祝万沉硬朗的面庞上闪着暗色，那沉着的脸令人发怵，“书柜里那么多书，你别告我你都看完了？”
祝岁摇摇头。
“那以后不许去图书馆。”
祝万沉和陆景山陆景佑进了客厅，祝岁乖乖地脱下衣服外套，坐在沙发的最角落充当一个不起眼的摆件。纤薄的腰深深的陷进去。
去找向耀星的计划又被打断了，祝岁在心里由衷的放下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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