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祝岁都想要去石丽礁,可当现金钥匙衣服都收拾好后,临到门口祝岁却又迟疑了。
嘴上的皮都被他纠结得撕了下来,流了点血,但祝岁却不觉得疼,愣愣地站在门口。
他害怕看到向耀星的眼睛。
他怕。怕极了。
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丁点厌恶的情绪,怕向耀星流露出比唾弃还可怕的眼神,更怕向耀星用一种“你原来是这样的烂逼”的眼神望着自己…
哪怕只一瞬,祝岁都会崩溃。
他知道自己有多脏,有多不堪。他早就不是人了。他被祝万沉一点点踩扁、揉碎、重新捏成现在这个模样,所有人都把他当作下贱的玩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像条被吊起来的牲口,被人看穿、看尽、看烂。
偏偏最可笑的是,这样的烂人居然还存着那么点骨头——那点已经快要烂掉的、臭了的骨头,死死地抓着仅剩的一点尊严。
这点尊严支撑着他在向耀星面前,不是一只舔人脚尖、求点施舍的狗,不是现在这个被踩在泥里、连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废物,也不是一具被用腻了就丢在地上的躯壳。
祝岁觉得恶心,觉得耻辱,觉得连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像在羞辱他。他恨不得自己死了。
死在昨天,死在向耀星还没看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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