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想起陈九那双冰冷浑浊的眼睛,心下了然。
“那我身上的‘老火种’……又是什麽?”秦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余守拙看向他,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那是更久远的东西。在‘天工’这些人挖到的‘东西’存在之前,在甚至更古早的年代,就埋在你们这类人血脉里的东西。有人叫它‘古道’,有人叫它‘先天之炁’,也有人说……那是被‘锁住’的人该有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彷佛g勒着某种符号。
“你们这一脉,练的拳,修的‘气’,其实就是在无意识地、笨拙地试图摩擦那把生锈的‘锁’。崑仑的事,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了你这把锁上,把它砸变了形,露出点缝隙。而你沾上的这些‘Y毒’……”
他指了指秦烈的左臂。
“它们是从‘病根’里渗出来的‘Si气’、‘怨气’、‘之气’。对常人,是剧毒。但对你这把被砸出缝的‘锁’来说……”余守拙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可能是最好的‘润滑油’,也可能是……让锁彻底锈Si的‘锈水’。”
秦烈呼x1一滞:“润滑油?锈水?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看你能不能驾驭它。”余守拙身T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YyAn相生,水火既济。你那‘老火种’太燥、太烈,初醒便如野火燎原,若无Y寒之水调和,迟早烧乾你自己。这‘Y毒’虽是Si气怨念所凝,但其本质,仍是极Y极寒的‘能量’。若你能以自身意志为枢,以‘火种’为炉,慢慢将这些‘Y毒’中的纯粹Y寒之力提炼、化用,使之与你yAn火交融,便可走通‘水火相济’的第一步。这b你自个儿瞎m0索,慢慢磨那把锈锁,快得多,也……险得多。”
“提炼?化用?”秦烈看着左臂的斑点,想起自己尝试引导它们排出时的艰难,“这东西侵蚀X极强,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所以需要‘引子’和‘容器’。”余守拙从怀里m0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看似粗糙的陶土小瓶,瓶口用木塞封着。他将小瓶放在石桌上,推向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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