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一点‘土’。”余守拙说,“温室深处,混合了几种特殊植物根系分泌物和矿物粉的‘活土’。它能暂时x1附、稳定你左臂那些不听话的‘Y毒’,让你不至於在尝试控制时被瞬间反扑。每次只能取绿豆大小,以你的血气混合,敷在斑点上,可保你一个时辰内相对安全地尝试引导、感受其中能量结构。记住,只是暂时x1附,不是化解。真正的化用,得靠你自己悟,靠你血脉里的那点‘灵光’。”
秦烈拿起那个还带着余守拙T温的陶土小瓶,触手微凉,质地粗糙。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头看向老人:“余伯,你为何帮我?你到底是谁?”
余守拙靠回石凳,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老农模样,浑浊的眼睛半眯着。
“我是谁?一个快入土的老园丁罢了。帮你?谈不上。”他慢吞吞地说,“只是这座‘坟’里的‘病根’越来越不稳,渗出的‘病气’越来越多。光靠陈九那种半废的探测器和陆云深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压不住,也清不乾净。总得有人……去试试别的办法。你这把带缝的‘锁’,说不定能打开一条新路。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你被‘锈水’彻底蚀坏,或者被‘病根’当成新的‘壳子’占了去。”
他顿了顿,看着秦烈:“路,指给你了。走不走,怎麽走,是你自己的事。今晚之後,若非必要,莫再来寻我。这温室……也未必总是安全。”
话语中带着送客之意,也暗含警告。
秦烈握紧了陶土小瓶,将其小心收入怀中贴身处。他站起身,对余守拙抱了抱拳:“多谢余伯指点。无论前路如何,今日之情,秦烈记下了。”
余守拙摆摆手,不再言语,重新拿起剪刀,开始修剪另一盆植物,彷佛秦烈从未出现过。
秦烈转身,沿原路返回储藏间。就在他即将钻入通风管道的前一刻,耳中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植物生命场掩盖的异常能量波动——来自温室入口方向,并且似乎在快速移动!
不是余守拙!这波动更加隐晦、有序,带着某种熟悉的……监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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