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一根一根捡起。
林霸天忽然抬脚,把最後一根柴踢飞,踢进水洼。
「哎呀,手滑。」他装模作样地说,「不过你这种贱种,捡脏东西也习惯了,对吧?」
跟班们又笑。
林渊蹲在那里,没动。
水洼里的柴枝泡得发黑,像他此刻的心情。
林霸天走近,俯身,声音压低却让周围人都听见:
「听说你昨晚跟小瑶儿在老槐树下鬼混?村里的丫头可不是给你这种东西糟蹋的。」
林渊的手指猛地握紧柴枝,指节发白。
他慢慢站起来,直视林霸天。
「别提她。」
声音很低,却像从喉底挤出,带着明显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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