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尽，天光大亮，渊村像被洗过一遍，泥路上的水洼映着蓝天，却还是那麽脏。
林渊扛着斧头从村外回来，柴捆压得肩头发麻。他昨夜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那GU隐隐的异样——像有东西在血里游走，轻轻碰一下就缩回去。他告诉自己是错觉，是太累了。
村中央的广场上，林霸天已经在那里。
他靠在村长家的门柱上，锦袍在yAn光下闪着油光，腰间挂着一把短刀，刀鞘上镶了铜片，看起来b村里任何东西都贵气。几个跟班围在他身边，有人啃着馒头，有人踢着石子，笑声断断续续。
林渊本想绕过去，但他脚步慢了半拍，林霸天已经看见他。
「哟，废物回来了？」林霸天直起身，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嘲弄，「昨晚跑哪去了？不会是去村外找野娘们了吧？」
跟班们哄笑，那笑声在林渊耳里听起来刺耳，像刀子刮过铁片，粗鲁又难听。
林渊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让开。」他声音平静。
林霸天笑得更大声，拦在他面前。
「让开？这村子谁说了算，你不知道？」他伸手拍了拍林渊的柴捆，柴枝晃动，几根掉在地上，「这柴也太少了吧？砍了半天，就这点？还是你又偷懒了？」
林渊低头，看着掉落的柴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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