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唉!你故意的是不是?」

        一护气得顿脚,「我只是气你糊弄我,自作主张还不顾身T,你痛我当然帮啊!」

        「那你快!我真的挺疼。」

        阿白闭着眼睛凑了过来,嘴巴微微抿着,跟夜sE掩映中的朦胧不同,这刻看去,他的肤sE极白,像雪,发sE又极黑,对b之下那肌肤就好像会发光,嘴唇就是这素净的YAnsE中最丽的一笔——这麽漂亮,要亵渎还真需要点勇气,一护脸上腾的就窜上热度,他用力催眠自己,这是帮忙这是帮忙,我没有非分之想,半点也没有,我……

        他心理建设了半天,正准备亲下去,突然反应过来了——都磨蹭这麽会儿了而阿白一点汗都没出,这家伙根本就不痛,他就是装的!骗人!

        一护瞪了双眼闭着骗吻的家伙一眼,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在阿白痛得叫了一声的时候转身就跑,「你休想骗我!」

        白哉看着一护跑掉的背影,m0了m0等了半天的嘴,「是有点痛啊……没骗人。」

        不过当晚阿白吃饭时就又发作了。

        没有吃那药丸果然不行。

        这回是真的,阿白痛得浑身冒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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