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发作了?」
「嗯。」
「还是把药吃了吧。」
一护很担心会有什麽後遗症,「以後再想办法。」
「不,这次机会难得,我一定要把那药省下来。」
阿白痛得眉心皱成一团,被一护扶着的身T一阵阵紧绷,汗水渗透了背部的衣裳,一护心疼又敬佩他的倔强,「我的蛊虫已经安抚好了,亲,那个,还有用吗?」
「试试?」
一护一听试试二字就脸上发烫,但看着阿白的状况又羞不起来了,他用衣袖给阿白擦了擦汗,就心一横亲了上去。
嘴唇相贴,一护记得,长吻b啄吻有用,他就停着不动,任由四瓣唇粘合在一块。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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