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抓住他的脚踝按下去,将人按得大大敞开并弯折,手指cH0U离的蜜蕾暴露出来,正焦灼翕张着,靡丽的深粉sE裹了一层晶莹,若春深的桃花,白哉早就再次y挺的热度毫不犹豫抵上去,上下滑动了两下,就被那蕾瓣柔nEnG而甜蜜的吮x1诱惑着,再也忍耐不住地一冲而入。

        「啊……啊啊……」

        结合的一瞬,像是游龙归巢,那温暖紧窒的深处包容了白哉的所有,但一护显然是疼的,眼眶冒出了泪花,眉眼也有一瞬间的扭曲。

        脆弱得引人摧折。

        白哉咬紧牙关停住不动,抚上他的脸颊,「疼吗?」

        「不,不疼……就……有一点……」

        一护竭力忍耐着,「你……先别动……我一会儿就……」

        「疼得汗都出来了还这麽多话……」

        心疼他自己疼成这样还安抚自己,白哉心软得不行,Ai是什麽呢?是如此的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为他的一举一动痴迷沉醉,任百链钢化作了绕指柔,是心疼他而可以压抑自己如此凶猛B0发的冲动,是为他忍耐还觉得甘之如饴。

        得成b目,这浮浮沉沉的生涯,便也不负光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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