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怀中的青年,抚慰他靡软下来的前方,竭力挑逗被疼痛驱走的热度,很有效,很快,热度就重新渲染上那苍白了的脸颊和双唇,前端再度y挺,内里则稍稍放松下来,怯怯似後怕,却又有点知味地了白哉,白哉低喘一声,下腹的紧绷催促着他,「我要动了……」
「嗯……可以……啊……白哉……」
缓慢地cH0U退,摩挲着那紧窒柔nEnG的黏壁也是快感泉涌,而一旦向前破开紧窒,便是乘风破浪的欢愉,翻滚着要将白哉淹没,沉溺在这般毫无间隙的亲昵里,白哉凌乱地吻着青年汗Sh的额头,烟波的眼眸,软热嫣然的腮颊,将自己埋进去,再埋进去,埋进那曾经无所依的游子终於找到的归乡。
固执了那麽久,游离了那麽久,人非草木,竟已积压了那麽深的寂寞,这刻身T的交融交叠着心灵的皈依,白哉恨不能将自己跟怀中人的骨血融化成一T。
「一护……一护……」
「啊……啊哈……」
「还好吗?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好大……好深……白哉你慢一点……」
「慢不下来……一护这麽好……」
被夸赞的羞赧就让面颊上的红再深了一层,内里则应和地收紧,让白哉瞬间如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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