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血放了足有一小盅,卯之花在他腕间一点,血便止了,勇音立即上前为他抹上药膏,叮嘱道,「今晚不沾水,明日就癒合了。」
一护拉上衣袖,不理会身边人灼灼的视线,「嗯。」
他们一个紧盯着对方看,一个看哪里都不看对方,这情形可真是有趣极了,卯之花点点头,「今日就到这里吧,黑崎公子可以回去休息了,朽木,你留下。」
「好。」
白哉很不情愿地看着一护毫无留恋地起身走了。
「别看了。」
卯之花眼底一抹戏谑,「眼珠子都要沾人家身上了。」
白哉便叹了一口气。
「怎的?你有心他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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