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了错事。」
白哉言简意赅,「他如何?这般不会伤身吧?」
「不至於,放点血对他还有好处。」
「为何?」
卯之花收起那一盅血,不答反问,「你做了什麽错事?」
白哉也不想答,「他用了医仙令?」
「正是。」
「哪一块?」
「不告诉你。」
迎着年轻当家略带不悦的视线,nV子整了整袖摆,取过一个小药钵开始捣药,「除非你告诉我你做了什麽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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