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唇，不肯承认，但无疑这是不能反驳的事实。
真是可Ai，都这麽些日子了，还以为他该适应了，没想到，居然还过不了这个坎吗？
内心的自责和羞耻折磨着他，才会日形消瘦的吗？
白哉既被他这麽强烈的羞耻自责的模样x1引着，又怜惜着那不必要的纠结，「不是你的错，是药玉和药膏的缘故，是我想要你变成这般。」
眼角的晶莹顿时凝成一大颗，滚落了下来，「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大概。」
不是上辈子，是这辈子啊。
上辈子，他刺杀白夜，白哉杀了他，抢走了r0U灵芝，恩怨已了，本来即便到了这辈子，也不需要找他的麻烦的。可交集和恩怨，是他掀起的。
但是蛊虫是不能提的，提了，双重身份就是个笑话了。
不然白哉倒是可以理直气壮做个讨债者，而现在却之能当个欺男霸nV的大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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