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哭……」

        吻掉了那颗泪水,白哉在唇间微咸微苦的味道中,尝出了一份悠长的回甘。

        这个人的味道。

        &罢不能的味道。

        如果蛊虫取出,如果这份迷恋消失,自己会放了他吗?

        从前或许是肯定的,但如今,白哉却不能了。

        他这段日子,过得非常舒心。

        这份舒心,当然来自於蛊虫不但消了害还予了益,来自於练功的喜人进境,却也绝对有每夜在这个人身上索取到的快乐的关系。

        这具身T,是自己一手开发,一手调教,成为这般合乎心意的贴切顺意的。

        哪里喜欢触抚,哪里受不了哪怕一下呵气,什麽样的手法,什麽样的方式能让他无法自持,会有什麽样的动情反应,白哉都已经再也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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