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飞出之後又关上了,一护看着那两个旋钮犯了愁,觉得就这麽试早晚把自己玩完,旋钮机扩花样可是很多的,什麽转三下停,再转二下,什麽左四右三,谁知道会是什麽组合。而密室内里的密道门,只怕也是有机关的。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密室门,将几支箭抓在手里,断然放弃了。

        这三支箭S出不知道白夜会不会检查出来,但继续的话,被发现的可能X就高了,没必要。

        那就直面吧。

        本来也只是打算作为报仇後的退路的。

        一护悄然无声地回到了卧寝,换下了勉强能充任夜行衣的黑sE外袍和外袍下摆撕下来的黑sE包头布,将之塞到衣柜角落,躺回了床上。

        夜sE沉沉,被他点了睡x的回雪在不远处的矮榻上安静无声。

        一护咬了咬嘴唇。

        事实上,他刚才那麽快放弃,不光是衡量的结果,还有……他身T的原因。

        ——不舒服。

        那里,在白夜离开之後,就会在夜里发作一般地泛起渴求摩擦的酸痒,自动自发濡Sh着,空虚着,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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