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护强自忍耐着,忽略着,然後睡过去的。

        睡梦中却也不能安稳,似乎做着什麽粘腻又cHa0热的梦。

        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演越烈。

        该Si的药玉!该Si的药膏!该Si的白夜!

        明明因为蛊虫的缘故百毒不侵,为何还会受到这麽强的影响?

        因为媚药并非毒药吗?

        还是说,根本不是药玉和药膏的缘故,而是自己被那人夜夜……翻云覆雨,变得食髓知味了?

        一护恨极了,可是身T深处叫嚣的空虚,在旷了这好些天之後,实在是愈发的难以忍耐了。

        内里沁出粘腻的汁Ye来,不但Sh透了内壁,还溢出了x口,刺激着那蕾瓣酸痒得难受至极。

        身T深处的空虚就像一团闷火在烧一样,烧得他辗转反侧,夜不安枕。

        甚至对於那人强y甚至残酷的掠夺的回想,在这种时刻都变得甜美了——那麽的凶猛,硕大,有力,腰腹摆动着,一下下狠狠撞击得人要抛飞起来,又被重重按在了那刑柱之上,被迫打开最深的所在,是如此酣畅如此浓烈的欢愉,被侵占,被掠夺,无处可逃地溺没窒息……就在挥散这可耻的回味之前,内里一阵cH0U动,又一GU粘腻从深处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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