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个暌违的拥抱,时刻令白哉疼痛着的蛊虫就安分了些许,但b起这份缓解带来的舒适,更深的东西,白哉从前不曾察觉到的,拥心上人入怀的喜悦和满足,如此涨热地翻涌上心头,将他填满。

        怎麽就这麽傻呢?我喜欢他,我一直喜欢啊。

        嘴里说着厌恶,但是真的厌恶的话,我对他就不可能有反应,我不但有反应,还那麽的热烈,贪婪,不知满足。

        我的心,我的身T,都在告诉我,我对他的心意,但我却因为偏见,因为误会,完全地忽略了。

        他垂着的脸挨在了白哉的颈项,他不肯出声,但白哉感觉到颈项落下了温热的东西。

        在哭?

        白哉心口疼极了。

        「一护,」上下抚m0着少年瘦得可怜的脊背,用内力为他将布料蒸乾,他追问道,「究竟遇上了什麽事?我们一起面对可好?你告诉我,谁欺了你,我去杀了他,可好?你别不说话。」

        「阿白哥哥……」

        少年带着鼻音的低唤,化作热流在颈项萦绕,那种触感令肌肤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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