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稍缓了一下,「我不是指责你,你定然有理由,但是一护,你不能这样,在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决定,我不能接受。」

        少年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雨水从Sh透的额发上一颗颗滴下,像泪滚落,他sE泽明媚的眼里净是伤心。

        「我没办法。」

        「我只能离开你。」

        他轻声说道,「如果你能怜我一回,不要问,答应我,放我离开,我真会感激你的,阿白哥哥。」

        「你究竟遇到了什麽事?」

        白哉心痛地上前一步,将人用力搂入了怀里。

        他b任何一次,都意识到自己伤一护有多深,怎麽就那麽鬼迷心窍呢?怎麽就那麽自以为是呢?因为拥有了可以摆弄他人命运的力量,就擅自给人定罪然後理直气壮地去欺辱他,他发过誓的,要铭记祖父的劝诫,要守住底线,但是他压根没能守住,在最不该伤害的人身上,他错得彻底,错得离谱!

        少年没有抗拒地被他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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