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这份少年气,却还是这般鲜明。
心中怜Ai的白哉光明正大地拉着他的手,哪怕这是在分手现场,却也心情稍有上扬,堂堂正正有了恋人的身份就是不一样,所以决不能分手!
两人进了灵居,这里少有人来,只有香火和福油灯常年不绝,洒扫得乾净不染。
「谁伤了你?」
「没有谁,自己练功走岔了。」
「是这样……」
「为何要送还信物?还不愿见我?」
少年就垂下了头。
片刻後他开口,「就是要分手的意思,你这麽聪明,怎会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你说是去探望姨母,结果却一去不返,这麽些日子一封信也不送,好不容易来了,竟不肯见我,将玉佩挂在窗户上就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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