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