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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