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和我一样,变成一个双性人,我们将拥有一模一样的身体。」谢归叙凑到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憧憬:「我为你选好了名字,准备了新的身份,衣柜里都是最适合你的漂亮裙子。你的身体和心灵都会变得干净。你会学会只依赖我,只渴望我的触碰,只为我绽放高潮。」

        闻策的眼前开始模糊,眼泪无声地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认知的彻底粉碎。他想咒骂,想嘶吼,想求饶,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器械车的金属轮子滑动,发出细微的声响。颂西医生和助手们的身影在无影灯下晃动,形成一片令人眩晕的光影。他看不到对方具体在做什么,但能听到器械冰冷的碰撞、剪刀的细微咔嚓声、以及医生间简短的、他听不懂的泰语交流。

        身体的感觉被分割成两部分:上半身仍在剧烈地颤抖、心脏狂跳、冷汗淋漓;而下半身,那正在被「改造」的部分,却沉入一种麻木的、遥远的空洞感,这种割裂比纯粹的疼痛更令人疯狂。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谢归叙偶尔会轻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幅画的创作过程:「他们切掉了你的阴囊,放心,你还能高潮射精,只是精液里不会再有精子。颂西医生正在为你塑造阴蒂,他的技术是世界一流的,会为你塑造出最完美的形态······看,即使在这种时候,你的私处轮廓依然这么美······」

        他的手指偶尔会离开闻策的手,指向某个方向,对医生提出细微的要求:「大阴唇的弧度,我希望更柔和一些······对,阴蒂能做得更大一点吗?对,就是那样,再大一点,让它看起来像另一条小阴茎······」

        闻策的意识在巨大的冲击下开始涣散,极致的恐惧过后,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他盯着天花板上刺眼的光圈,仿佛看见自己正漂浮在上空,冷漠地看着手术台上那具正在被重塑的躯体。

        那还是他吗?

        那个名叫闻策的男人,那个曾经骄傲、自由、拥有自己事业和生活的男人,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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