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滑开,医生出去喊人,走进来的却是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东南亚男性,戴着金丝边眼镜,身后跟着两名更年轻的助手,推着另一辆装备更精良的手术器械车。他们穿着与之前医生不同的手术服,胸口有泰文的绣标。
「颂西医生,辛苦了,麻烦你们这么快就赶过来。」谢归叙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语气客气而熟稔。
「谢先生的事自然优先。」被称为颂西的泰国医生声音平稳,目光已经落在手术台上的闻策身上,冷静地评估着,如同打量一件需要精修的作品:「这就是患者?」
「是的,按我们之前沟通的最终方案,将他改造成双性人。」谢归叙站到闻策头侧,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既是安抚,也是镇压:「他刚才接受了腿部的一个小手术,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不过,我相信您的专业。」
颂西医生走近,开始检查闻策的身体状况,目光尤其在私处停留。他的触碰专业而迅速,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却让闻策浑身肌肉绷紧到疼痛。
「不······不!」闻策嘶喊出来,残余的力气在极致的恐惧下爆发,他试图蜷缩,试图扭动,但双腿的剧痛和固定,以及谢归叙稳稳施加的压力,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可笑:「谢归叙!你不能这样对我!杀了我!你杀了我!」
「嘘,嘘······」谢归叙俯身,将闻策半抱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柔如催眠曲,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的鼓膜:「我怎么舍得杀你?闻策,我爱你呀,正因为爱你,才要给你最好的——一个不会再被肮脏欲望困扰、能永远纯洁地留在我身边的全新身体。」
他抬起头,对颂西医生示意:「可以开始了,局部麻醉,我要他······保持意识直到最后。他需要理解这份礼物的意义。」
颂西医生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他示意助手准备药物和器械,空气中弥漫开另一种更复杂的消毒制剂气味。
冰冷的酒精棉再次擦拭腿心的皮肤,这一次的位置让闻策如坠冰窟。针尖刺入的触感,麻醉剂推入时的胀痛,一切都清晰无比。他能感觉到下半身正在逐渐失去知觉,但那并非解脱,而是更可怕的、失去掌控的预兆。
谢归叙始终握着他的一只手,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则一下下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他的目光时而落在闻策惨白崩溃的脸上,时而看向颂西医生利落的准备工作,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奇异而炽热的光芒——那是创造者即将完成最满意作品时的兴奋,是收藏家即将为珍品盖上最后、最私密印记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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