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温柔的表象下,住的不是一个吃醋的伴侣,而是一个冷血的、偏执的、拥有可怕控制欲和创造欲的「收藏家」魔鬼。
而他,闻策,已经不再是闻策。他只是一块正在被按着收藏家心意切割、打磨、改造的原材料。
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最深的寒潭水,淹没闻策的口鼻,灌满他的胸腔,冻结了他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生气。
他不再嘶吼,不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曾经的爱人,眼泪无声地、持续地滚落。
谢归叙满意地看着他眼中彻底熄灭的光。他松开手,拿起旁边的湿巾,仔细地、温柔地擦拭闻策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如同在清洁心爱的物件。
「乖,你需要静养,累了就再睡会儿。」他柔声说,扶着浑身发软的爱人慢慢躺好,拉上干净的被子,仔细掖好被角:「我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始终落在闻策苍白失神的脸上,那眼神温柔缱绻,又带着一种幽深的满足。
病房里恢复寂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嘀嗒声,和闻策微不可闻的、破碎的哽咽和抽泣声。
窗外,天色依旧阴沉,仿佛永远也不会再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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