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在那些新鲜的伤口附近,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闻策浑身一颤:「陷害你杀人,是为了彻底地将你从‘闻策’的社会身份中剥离。而现在的这一切······是为了创造。创造一个永远不会再出轨,永远不会再想逃离,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我的烙印,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存在。」
尽管谢归叙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他的眼睛如同某种猛兽亮得惊人,那里面的偏执和占有欲赤裸裸地翻滚,再无丝毫掩饰。
「你看,现在多好。」他近乎陶醉地说:「‘闻策’已经死了,死在杀人的罪名里。而在这里的,是我最珍贵的藏品,我的新作品,我的小母狗······」
他松开闻策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闻策惨白僵硬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别再想‘闻策’了。那个会出轨、会逃跑的渣男,已经不在了。」谢归叙的笑容温柔如春水,眼底的阴影却如跗骨之蛆:「从今天起,你会有新的名字,新的······人生。只围绕我而存在的人生。」
他目光下移,扫过那一片狼藉,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至于这幅身体······等它愈合,会变得更精致,更独特。你会习惯的,会慢慢发现它的好。毕竟······」
他再次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闻策的鼻尖,呼吸相闻,吐出的字句却让闻策如坠冰窟:「雌雄同体是最完美的存在,也是我亲自为你设计的,最适合你的样子。」
闻策看着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温柔微笑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翻滚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所有的愤怒、控诉、挣扎,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他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所理解的「婚姻的破裂」,在谢归叙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谢归叙要的,从来不是惩罚一个出轨的伴侣。他要的,是彻底占有并重塑一个他看上的「藏品」。自己的出轨只是给了他一个「合理」动手的契机,一个将「打磨」进程加速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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