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雪茄,继续道:「你走投无路时我出现了,替你还清债务,让你的公司重组起死回生。」

        闻策的脸色由白转青:「我······我一直很感激······」

        「感激到出轨?」谢观叙笑出声,笑声在寂静中回荡,冰冷刺骨:「最有趣的是,我父亲当年说,直男永远不会爱上我,你不过是利用我的权势和金钱。」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审视丈夫这张熟悉的脸:「为了你,我将他老人家‘请’去老家养老,家族里所有反对的声音,我一个个清理干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总会为我开的。」

        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闻策喉咙发紧,呼吸急促:「谢观叙,你听我解释——」

        「嘘。」谢观叙含情脉脉看着丈夫,食指轻抵对方唇边,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温柔的微笑:「亲爱的,不必解释。」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已经不重要了。」

        「观叙,我试过······」闻策眼中涌出泪水:「我真的试过接受你,但是——」

        「但是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更喜欢女人。」谢观叙替他完成这句话,笑容终于消失。

        他将雪茄按熄在丈夫赤裸的大腿上,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艺术品,闻策被烫得浑身一颤,额边冷汗直流,却不敢出声。

        谢观叙丢掉雪茄,摘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凝视良久,手指一松,戒指就不知滚落何处,助理恰到好处的献上纯白手套,他慢条斯理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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