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又一次电击,比上次更强烈。闻策的惨叫在金属墙壁间回荡,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阴茎因疼痛而彻底萎靡,再不敢有丝毫反应。

        「很好。」谢观叙的声音响起,像老师在表扬学生:「你在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样的「课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在地下室失去了意义,只有电视屏幕上的女人不断变换,和随之而来的电击。

        闻策已经精疲力竭,眼神涣散,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渐渐摸索出规律,生理唤起会触发那个精密的感应器。他开始发展出一套扭曲的生存机制:每当有女性图像出现,他就强迫自己想最恐怖、最恶心的事物——刑场上黑洞洞的枪口、女人死时圆睁的眼睛、鲜血溅在脸上的温热触感。他用心理上的创伤来对抗生理本能。

        「你很努力。」谢观叙不知何时坐到了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翘着腿,像在观看一场表演:「但还不够彻底。」

        他示意医生暂停电击,走到闻策面前,用手指轻轻梳理闻策汗湿的头发:「真正的治疗需要正面强化和负面惩罚相结合。电击是惩罚,但我们也需要奖励。」

        他拿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瑞士莲巧克力,那是闻策最喜欢的小零食,他撕开糖纸,将巧克力递到闻策唇边。

        「如果你能连续看半个小时的电视而不被电击,就能得到一颗糖。」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想吃吗?」

        闻策的嘴唇干裂,喉咙像着了火。那颗糖在昏暗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谢观叙笑了,将巧克力塞进他嘴里,甜苦味在舌尖化开,对于长时间只有恐惧和痛苦的闻策来说,这简单的甜味几乎让他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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