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谢观叙赞美道,手指拂过他的脸颊。
然后电视再次亮起,这次不是静态照片,而是一段短视频:一个女人在跳舞,动作轻柔诱惑。
闻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拼命回想那些恐怖的画面,但美人的赤裸曼妙的身体像某种咒语,钻入他的意识——
电流再次袭来。这次闻策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不断发出闷哼,身体剧烈抽搐。
谢观叙叹了口气,听起来有些失望:「看来还需要更多练习。」
「疗程」继续。电击、巧克力、女人图像、电击、偶尔的奖励······时间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噩梦循环。
闻策的精神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边界逐渐模糊。有时他会在两次电击之间短暂昏厥,然后被冷水泼醒,继续这无尽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谢观叙叫停了。
电视屏幕暗下,医生们无声地离开,留下谢观叙和闻策单独在房间里。谢观叙走到检查椅旁,开始亲手解开皮带。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闻策的身体自由了,但他没有动。他像一具空壳瘫在椅子上,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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