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谢观叙说,将他从椅子上扶起。闻策的双腿无力支撑,整个人瘫倒在谢观叙怀里。

        谢观叙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抱孩子一样将他抱到房间另一侧的小床上,用毯子盖住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然后他拿来了水和营养膏,一勺一勺喂给闻策。

        「亲爱的,你今天表现得很棒,比我想象的学得快。」他轻声鼓励,擦拭闻策嘴角的残渣,又喂他吃了一颗巧克力:

        闻策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吞咽。他品味的巧克力的滋味,眼神越过谢观叙的肩膀,落在房间对面的电视屏幕上——现在它黑着,但他知道,只要谢观叙一个指令,那些图像就会再次出现,而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学会了恐惧。

        「休息吧,晚安。」谢观叙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明天我们继续。直到······」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如同耳语:「直到你看到任何女人,任何与女性相关的事物,都会像看到毒蛇一样本能地退缩。直到你的身体忠实地记住这个教训。」

        他替闻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闻策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谢观叙的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关上门,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金属房间里,闻策的泪水瞬间浸湿粗糙的枕头,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当谢观叙靠近喂他吃巧克力时,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可耻的安心。

        庄园外的雨还在下,永无止境,仿佛要洗净世间所有罪孽,却唯独漏过了这深埋地底的囚笼。而在这个囚笼里,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规训,正在无声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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