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谢归叙轻轻向后靠在昂贵的真皮椅背上。像是观赏一幕有趣的戏剧,指尖优雅地支着下巴,眼底缓缓漾开一丝奇异的光彩。
那光彩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深不见底的兴味。
「哦?」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书房里轻柔回荡,像情人间的絮语,「我的小狗······这是觉得热了?」
画面中,闻策的「表演」在继续。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将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贴了一会儿,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在监控高清镜头下细微地翕动,仿佛在祈祷,或者在给自己鼓劲。苍白脸上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浑浊微光。
谢归叙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那不是讽刺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发现宠物有了新把戏的愉悦。他微微倾身,靠近屏幕,仿佛想更仔细地欣赏闻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想用生病······换一个离开狗屋的机会?」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真是······可爱又天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过屏幕上闻策发抖的轮廓,眼神幽暗如深潭,倒映着屏幕的蓝光。
监控画面里,闻策的「计谋」似乎开始「奏效」,脸颊在昏暗光线下确实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这么努力······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就为了透一口气?」谢归叙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一种扭曲的怜爱:「真让我心疼。」
可他的眼神毫无心疼之意,只有冰冷的、近乎狂热的专注。他像一个棋手,看着对手按照自己预想的路线,一步步走向早已布好的杀局;又像一个导演,看着演员完美演绎他剧本中既定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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