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或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笨狗狗,你以为医院是出口?」谢归叙笑出声,那笑声被他压抑在喉咙里,化作一丝气音,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那是主人为你准备的······下一个展厅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宠物的任性要求无可奈何,眼底却闪过残忍的愉悦:「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出去走走······那主人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稳与权威,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般的轻快:「我的小狗身体不适,通知私立医院那边,准备好VIP病房和全套检查。对,就是原先计划的那个手术。让泰国的‘医疗团队’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飞过来。」

        挂断电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屏幕上。闻策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膛起伏,昏昏欲睡。

        谢归叙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俊美无俦。温柔的表象下,他享受这种看透一切、操纵一切的感觉,享受猎物自以为是的挣扎,更享受自己即将亲手将这份挣扎的希望,再次碾碎成更精致绝望的尘埃。

        「睡吧,我可爱的小狗。」他对着屏幕上的闻策,温柔低语,如同最深情的情人念着晚安诗:「好好积蓄体力。明天······主人会带你去‘医院’的,你会喜欢的。」

        他关掉平板,书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灯火,如同窥视的无数只眼,映亮他嘴角那一抹久久未曾消散的、冰冷而餍足的微笑。

        第二日,闻策被护工仔细地清洗、换上干净衣物。

        谢归叙亲自为他梳头,动作轻柔。对方摸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你有点发烧,我们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的车上,闻策蜷缩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阳光刺眼,人群熙攘,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谢归叙的手始终握着他的,坚定而冰凉,像是冰冷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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