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VIP楼层安静得诡异。
当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推着治疗车靠近,准备为闻策测量体温时,他崩溃了。
「别过来!走开!走开!」闻策尖叫声嘶力竭,拼命向后缩,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他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女性靠近的气息,像开关一样触发了被电击刻入骨髓的恐惧。
护士无措地后退。
「抱歉,请让男护士来。」谢归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将闻策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他在闻策耳边低语,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稳定地按住他抽搐的肩膀:「乖狗狗,看着我,看着我。只要在我的怀里,你就不会被电击,你现在是安全的。」
熟悉的冷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极致的恐惧之后,这种被庇护的感觉带来一种虚脱般的安心感。
闻策的尖叫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他把脸埋进谢归叙的颈窝,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手指紧紧攥住谢归叙的西装外套,指节发白。
有那么一瞬间,在谢归叙轻柔的安抚声中,闻策闭上了眼睛。恨意、记忆、自我,都在连续的折磨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此刻的平静,和这个给予他平静的人。
他依赖这个拥抱。
他甚至开始贪恋这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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