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锥,凿穿他最后的认知屏障。

        后面的对话,闻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一切。世界在他眼前旋转、碎裂。

        原来,那些电击,那些「矫正」,那些看似治疗的安抚,都只是为了这一步——不是治愈,而是彻底抹杀。抹杀他作为男人的身份,抹杀他最后一点可能背叛的「能力」。

        谢归叙不仅要他做狗,还要他连做公狗的资格都没有。

        冰冷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狂暴的东西取代——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求「死得完整」的本能。

        闻策后退两步,然后猛地转身。

        病房在二楼。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灌入。他没有犹豫,跳下去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身体撞击草坪的闷响,腿部传来的剧痛,都比不上心脏狂跳几乎要炸裂的恐惧。

        闻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挣扎着爬起来,左腿使不上力,可能是扭伤或骨折,但他顾不上了。

        跑!

        必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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