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后巷昏暗无人。他一瘸一拐地冲进夜色,白蓝条纹的病号服在黑暗中格外扎眼。每一声远处的汽车鸣笛都让他惊跳,每一个路灯下的人影都让他肝胆俱裂。
他看见了巡逻的警车!酒店里那几个警官谄媚的脸、冰冷的手铐、被强行按上指纹的枪······记忆碎片翻涌上来。警察不是救星,他们是谢归叙延伸的手足。
几乎是条件反射,闻策猛地缩进旁边垃圾箱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浑身发抖。
他等警车远去,才继续他的逃亡。白天,他偷了别人的衣服躲在桥洞下、废弃的棚屋里,捡路人丢弃的食物果腹。夜里,他拖着越来越痛的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挪动——父母的家,在城西。
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后的避风港。
第三天深夜,闻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大门。他浑身污秽,头发板结,左腿肿胀不堪,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眼中燃起了微弱的光。
他用尽最后力气走向父母的家,颤抖的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温暖的灯光,熟悉的饭菜余香,还有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和······谈话声?
「爸!妈!我回来了!救救我!」闻策踉跄地撞进门内,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客厅里,他的父母坐在布艺沙发上,面前摆着热茶和果盘。而坐在他们对面单人沙发上,正优雅地端起茶杯的,是谢归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