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谢归叙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的关切:「闻策,你回来了,我很担心你。」

        他的父母站了起来,母亲捂住嘴,眼中有泪,父亲脸上则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有关切,有羞愧,还有······闪躲。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崭新的支票上。

        「小策······你······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怎么能······杀人······」母亲的眼泪掉下来,先开口,声音颤抖:「你这孩子,都这种时候了,谢先生好不容易将你藏在精神病院······你怎么能不听谢先生的话······还乱跑呢······从精神病院越狱呢······」

        父亲别过脸去,没说话,只是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闻策懂了,全懂了,他的世界在眼前崩塌。

        谢归叙来了,带着钱,带着他精心编织的故事——精神失常的杀人犯儿子,痛心疾首却依然仁至义尽的女婿。他给了这对被儿子「罪行」吓坏、为晚年生活忧心的老人一个无法拒绝的「解决方案」:一笔足以养老的巨款,换取他们的沉默,换取他们接受「儿子需要被谢先生带走‘照顾’」的事实。

        「这几天受苦了吧,真让我心疼呢。」谢归叙放下茶杯,站起身,朝闻策走来。他的步伐从容不迫,脸上是那种无懈可击的温柔面具:「看起来,你的腿还受伤了。乖,我们回去吧,好好治疗。」

        闻策看着谢归叙伸过来的手,那手指修长干净,曾温柔地抚摸他,也曾冷酷地按下电击按钮。那一瞬间,所有碎片都在他脑海里拼凑完整。为什么他能轻易逃出医院?为什么这一路「幸运」地没被任何监控或巡逻队抓到?

        这不是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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