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谢归叙轻易地压制了他无力的挣扎,用一只手将他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却依旧温柔地流连在他身上,「不对,你如今只是我的小母狗!不再是什么男人!」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粗暴的,而是缠绵的、细致的,落在闻策的额头、眼睑、脸颊,最后覆上他因恐惧而冰冷的嘴唇,辗转深入,不容拒绝。与此同时,他抚摸的手变得更加明确,更具侵略性,插入了闻策的阴道。
闻策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连日来精神摧残留下的虚弱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呜咽着,扭动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身体却在对方充满掌控力的触碰下,可耻地产生一些生理反应——那些被重塑过的神经末梢,违背他意志地传达着刺激和快感。
「感觉到了吗?」谢归叙稍微退开一点,看着闻策眼中绝望的泪水,和他身体诚实的反应,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知道谁是它的主人。」
他不再犹豫,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是双性人,相比较闻策那粗硬的阴茎,他的性器显得更为细长。
闻策被翻了过去,被迫跪在床板上,膝盖硌得生疼,身体僵硬,寒意从脚底窜起。他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挣扎着想往前爬。
谢归叙站在他身后,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绷紧的脊背线条,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动作不像爱抚,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
「乖······别动。」他的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他的阴道。
羞耻感如同沸油浇顶,闻策紧紧闭上眼睛,手指抠进床板的缝隙,指节泛白,他咬紧牙关,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羞辱和可能的疼痛。
尽管经过了扩张护理,但他的阴道毕竟是未经历此事的新生组织,破处时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尖锐的撕裂痛楚让闻策惨叫出声,身体弓起,又被死死按住:「呃啊啊啊——」
他惨叫着,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床板上,眼前发黑。但谢归叙插入的动作并未因此停顿,他极其耐心,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向内开拓着,同时用亲吻和爱抚分散闻策的注意力,瓦解他紧绷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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