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亲爱的······放松······」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哄:「很快就不疼了······你会习惯的······你会喜欢的······」

        疼痛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陌生的感觉取代,身体被强行打开、填满,每一寸细微的变化都被敏锐地感知。谢归叙挺腰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在为自己的所有物打下最深的烙印。

        闻策感觉自己被撕裂了,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那个名为「闻策」的男人的最后一点残影,似乎也在这场强迫的亲密中,被碾磨成粉末。他的视线被眼泪模糊,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晕染成一团。

        他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没入鬓角的头发。身体在对方的摆布下起伏,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快感和痛苦、羞耻与麻木,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晕眩。

        谢归叙紧紧抱着他,力道大得像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喘息粗重,额头抵着闻策的,眼睛死死锁住他失神的脸,不肯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你是我的······」他一遍遍在闻策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宣告:「从里到外,每一处······都是我的······永远都是······」

        随着谢归叙不容抗拒的侵入,剧烈的、被撕裂的痛楚瞬间席卷他。但在这纯粹的痛苦之中,某种更可怕的、违背他意愿的生理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也许是因为长期电击造成的神经敏感紊乱,也许是因为身体在极端压力下荒谬的自救机制,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那具曾经健康、血气方刚的男性身躯,在最深层的生理构造上,依然保留着对特定刺激的、原始的、可悲的反应路径。

        痛楚之中,混杂进了一丝陌生的、细微的、被强行拖拽出的酥麻。

        闻策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他拼命在脑中想着别的事情,试图让身体保持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