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有时并不听从意志的指挥。
阴茎曾是闻策作为男性的象征之一——尺寸可观,在松弛状态下也显露出优美的轮廓和饱满的潜力。但他惊恐地察觉到,腿间那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器官,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苏醒。血液违背他的意志,汩汩涌入那海绵体,让它逐渐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而灼热。
它变长了,变粗了,沉甸甸地悬垂着,随着身后谢归叙每一次冷静而有力的挺腰与撞击,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打圈。顶端甚至因为快感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微光。
「你被我肏硬了······」谢归叙发现了他的变化,呼吸也略微加重,但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他伸手向前,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属于闻策的性器,指尖恶意地刮搔过顶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知道谁在占有它,谁在给予它······快乐。」
「不······没有······不是······」闻策崩溃地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
快感,是的,那该死的、微弱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快感,沿着脊椎爬升,与疼痛和屈辱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地狱般的混合物。他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绝望。这比单纯的强暴更摧毁人心——它意味着连他的生理反应,都不再受自己掌控,甚至成了施暴者羞辱他的工具。
「嘴硬的小母狗。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谢归叙低笑,挺腰动作却更加悍然,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G点,激起闻策身体更剧烈的颤抖,也让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痛的器官跳动得更加厉害。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这场单方面的、充满仪式感的占有持续了很久,久到闻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脱离了躯壳,漂浮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张豪华大床上纠缠的两人。
他的意志在崩塌,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那被强行赋予的节奏。阴茎在谢归叙手中被有技巧地捋动,阴道被不断地开拓和填满,双重刺激将他推向一个无法抗拒的深渊。
终于,在一声混杂着痛苦呜咽和生理性啜泣的破碎呻吟中,闻策在谢归叙的强制占有下,达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