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倒还有理先埋怨:“干什么啊,很吓人的。”
宫槿旭仍是一身西装革履,甚至连眼镜都没有摘下,就这般阴恻恻坐在床沿,压着欲发的脾气,好声好气问:“去哪了?”
平日里按克瑞洛的性子,要是真惹事了早该跑过来抱他胳膊求原谅了,再不济甚至会扒着他的身子贴着蹭着胡乱说些蠢话。
可这时那人仅将手中的书包随意放书桌上,拉过椅子坐下和他相视,丝毫没有什么心虚相,稳着声说:“我到我同学家一起讨论数学题去了,舅舅,我想休息了,要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宫槿旭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果真是胆肥了,现在撒谎都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敢用这一副傲慢有理的姿态对他下逐客令。
说到底这房子的主人才是他,要出去的人是谁还说不定,他索性不再过多和这小子拌嘴,二话不说起身便朝着坐椅子的人走去。
克瑞洛察觉不妙,下意识要往房外面逃,结果刚站起来就被拦腰抱起,劲儿贼大,拽着他走到床边就是一甩!
他栽进了柔软的大床上,脑子一时没缓冲过来嗡嗡响。
很快听到“咔嗒”解皮带扣的声音。
不好!
克瑞洛方才傲慢的嘴脸顿时全无,疾速撑起双臂支起上半身,扭头看身后人,摆出可怜样,识相求饶:“对不起舅舅,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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