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眼疾手快摁住对方抽皮带的手,在床上跪着说:“能不能别用皮带打,其它先不说,坐一天冷板凳是真的……我屁股都坐疼了,你不要用皮带抽我行不行?”
宫槿旭见他这死样,还是不忍,气笑问:“我之前有用过皮带抽你?”
克瑞洛眼见卖惨有用,连忙趁热打铁:“舅舅、舅舅,槿哥,你可怜我一下,放过我这次……”
不长记性就该被教训,更何况今日敢撒谎,明儿就敢骑他头上去。宫槿旭本来就心情不佳,一想眼前人认错态度不好,他更加不悦,索性不再听人说话,反手攥住对方手腕,扯着人转身坐上床沿。
“干嘛呀你!”克瑞洛横躺在他腿上,手腕都被攥得生疼,用自以为最恶劣的语气骂:“我讨厌死你了宫槿旭!等我放假回姥姥家我一定要告你的状!”
宫槿旭一掌压腰,箍住乱动的人,抬手隔着裤子狠狠拍了对方屁股蛋一巴掌,冷言冷语:“告我状?你也不好好想想现在是谁在供你吃住、供你上学,你告我状,那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要不要?”
克瑞洛被突如其来的掌掴拍得屁股火辣辣疼,眼里霎时盈了些泪,无法抑制哭腔,颤着声说:“不要了!你把我赶出去吧……反正我也不想读书。”
“你说什么?”宫槿旭急火攻心,毫不留情地接连在他屁股上扇了几掌,稍顿片刻,而后捏住臀肉使劲揉两下,揉完接着扇。
克瑞洛再也兜不住眼泪,呜咽着哭出声来:“呜嗯……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听憋屈的人越哭越凶,宫槿旭最终没狠下心,手一顿停了下来,把人抱坐起,圈在怀里抹泪,叹息道:“今天就暂且到这儿,你自己冷静一下,好好想,等明天我听你说。”
话一落,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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