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拿来弹奏的口袋键盘捡起来,用手拂掉灰尘,然后用眼镜布把钢片上的指纹搽掉,我永远记得文静又不急的他和我说:“既然的梦想就要坚持好吗?”

        16、17岁的我们好像炙热,好像有很多勇气,我们相信只要年轻就有一切成本,我们是两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

        我们成为了朋友,因为那时候我们成绩不错,好像成为了我们的保护伞,我们每天都一起走,老师还以为是我们在一起讨论题目共同进步

        那时候,谈天说地,他不像后来的忧愁也不像是林斯明的冷淡避讳,他总是笑着支持我的梦想,成为了我的作词,我们喜欢课后去学校后街巷子里的炸J店,我们窝在最里边的长沙发上,面前是矮矮的茶几,每次写字的时候,都要微微弓着身T,我觉得这样累,于是特别喜欢靠在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清丽的字T记录在老板随意凡在桌子上还沾了油的草稿纸上,我感觉每次靠近时他的心跳好快、好响,我都要听不见他的话语了,我的眼睛里全是他。

        他在艺术节我第一次唱《春晴》的时候给我表白了,其实我早就有预感,我们一定是彼此喜欢的,但没有想到看起来沉稳的他会是急于表白的人,他说他担心别人会抢先他一步,说白了就是吃醋了,我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幸喜,我们居然在一起了。

        他带我去了他外婆家,他爸爸妈妈车祸去世了,是那个和蔼的老太太带他长大,外婆的饭特b特别好吃。

        我们在一起的甜蜜日子回想起来好像是一瞬间,爸爸妈妈好像看出了端倪,不过小贺同学的优秀众所周知,他们反而没有反对还默许了我们的约会即使我们的约会更多是贺暮雩陪着我写歌,找灵感,但是我们偶尔也会像其他同学一样去学校旁的森林公园喂鸽子、划船或者去学校旁边一条复古的街道逛逛唱片店、中古店。

        马上到高三了,那段时间在爸爸妈妈的激将法下我想要和贺暮雩有更远的未来,也许是学业的忙碌,或者是见面的,我没有注意到贺暮雩的异样。

        在升高三的那个假期,去寺庙里求一求好运,我和贺暮雩相约着,一起,因为假期的补课我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他的脸sE很差,但是不像是生病,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

        那时他在药王殿拜了又拜,好像在等一个虔诚的回音,原来是那时候他的外婆生病,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我可以找一点发现异常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那段时间,贺暮雩好像越发憔悴,不过好像有意不想让我知晓,面对我,他总是笑着,但是我后来才知道那时强颜欢笑。

        他会在新写给我的错题集最后一页写上情话,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都变成了劝我努力学习的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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