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成绩榜上总是你追我赶,但是我隐隐约约感受到他好像忙碌起来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依旧坚信着我们的未来应该要在一起。
高考后,我有一次写了一首歌,我取名是《涅盘》,但是贺暮雩给我的词却是「火焚燃身,逃不出暗的囚牢」
当时我还是太蠢,这么多的迹象我只以为是他在考完试后的焦虑,如果我早点知道是不是就可以做一些什么,一切都是那么于事无补。
我用了我第一部卖掉的demo换来的钱虽然不多还有我在高考后爸爸妈妈还给我的钱,买了那个钢笔,我和他说这是我给他高考结束的礼物,
只是那个雨夜好像困住了他,他一直没有到场。我们的约会他放了我的鸽子,我真的很生气,甚至后来用了他出车祸去世的借口,哪怕我看见了他的Si亡通知单,但是我觉得一定是他在逗我。
那时候,我被爸爸妈妈送去了国外,那时候他们让我选专业,我想了又想决定去读他喜欢的医学,我总觉得他会出现在我身后像是平时那样捂住我的眼睛,然后让我猜他是谁实际上,只有他会这样逗我
因为让他迟到的那场雨,我好像对于雨季有一些畏惧,到英国的第二年春,Y雨连绵,我无意间点开了《春晴》的demo,听着他在琴房给我录制的小提琴伴奏好像看见了18岁的少年穿过了英国常年不散的雾气来到在我的身边。
我的周围再次萦绕起音乐,从去年的雨后再也没有创作的音乐,那个把音乐视作灵魂的我好像回来了。
我把音乐作为我生活的魔法,我在其中汲取力量,我的公寓旁边又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树冠很大,我只要有时间就会躲在树Y下,听着午后的风吹过的沙沙脆声,拿着笔记本在泛h的纸页上书写音符。
我在想,会不会一睁眼睛我就可以看见那个抱着书少年。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我,我的音乐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认识了朋友,b如我的词作——竹,他应该是一个很有阅历的人,我在籍籍无名的时候认识他,我和他一起创作了不少的歌,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总是劝我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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